孟景柯安慰秦娥,“就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头晕,补一补就好了,没那么严重。”
文昌嘟囔道:“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倒成恶人了。”看向秦娥道:“大小姐放心,督主的体格好着呢,再挨两刀都没事,我刚刚逗你呢。”
秦娥无语的看向三人,再一次刷新了对麒麟门的感官印象。
武魁对孟景柯道:“关于昨晚的审讯,我有话要禀报。”说着看了秦娥一眼。
秦娥连忙道:“你们说话,我出去等十一。”
孟景柯拉住她的手,“这事和你也有关系,你留下来听。”说完对武魁道:“说吧。”
武魁惊讶的看了眼他,孟景柯表情淡淡的,神色却十分坚定。
武魁低下头,“那人嘴硬的很,上了夹过了火烙,断了手筋脚筋,钉了七根铁钉,还是什么都不肯说。最后灌了药,刷了半身皮,这才吐了几句话。不过伤的太重,没几句就死了。”
“问出什么了?”
“说的是南疆的话,说是大祭司让他们来杀您和秦大小姐。至于为什么,不清楚。”
文昌道:“南疆余孽已经销声匿迹十几年,怎么会突然在京城出来这么多人?昨天的阵势,完全就是不惜代价一定要取了督主和秦大小姐的性命。可是督主和南疆从无愁怨,秦大小姐更是和他们不沾边,为何要这样赶尽杀绝?”
秦娥忽然道:“我想起一件事,那个蒙面人昨天把我带走后,有两个杀手追了过来。他对着两人比划了几个手势,那两人就走了。”
“什么手势,你可还记得?”
秦娥努力回忆了一遍,“大概就是这几个手势,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了。”
“这么说,他应该和那些人认识,或者说是一伙儿的。那这就奇怪了,他为什么要救你们?”
孟景柯道:“这人我以前见过,和他交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