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火的时候是挺可怕的,但是现在我发誓,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这听起来也不太向在夸奖他。
徐南渡的人生成就里又多了一项,就是把一个成年人硬生生地吓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跑……这种功力简直比止小儿夜啼还要厉害几分。
丢了熟悉路的领路人,两人没有鲁莽在山里乱转,徐南渡的脚又受伤,两人只能在树下休息,等天亮苏秘书带人来找他们。
徐南渡心中焦急,他惦记沈曼卿,深色的眼眸在夜色里又黑又亮,和乌云褪去,夜空中逐渐显露出的明星相比,竟不知谁要更亮一些。
可是没想到苏秘书没有等到,等来了薛楚宣。
他在保镖的搀扶下,俯视着薛楚宣,如巡视领土的君王,“你和柏茂方什么关系?”
薛楚宣警惕地看着他,以为是柏茂方的仇家,“你找柏哥什么事。”
徐南渡越发觉得薛楚宣鬼祟可疑,薛楚宣看着他可怕的眼神,越发觉得自己命运扑朔。
直到沈曼卿到来。
沈曼卿问徐南渡:“你这是干什么?”
“放人。”她说。
徐南渡皱眉,再次问薛楚宣:“你和柏茂方什么关系?”
薛楚宣反问:“你和他什么仇?”
徐南渡声音低沉,“我和他无冤无仇。”
如果不是薛楚宣不能动,他早跳起来了,“你他妈没仇绑我干嘛,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保镖警告他,“注意你的措辞。”
“我哪里说错了,柏哥这种有本事的大人物哪里能跟我有什么关系。”
“别狡辩,没有关系他为什么打电话给你。”保镖尽职尽责担任雇主的喉舌。
薛楚宣想了半天,才终于在记忆的小角落想起,刚到山上小学的时候,柏茂方给他打来的电话,他不由气恼,“我求爷爷告奶奶才找的柏茂方的关系,挤掉了一个演员的名额,挤进这个节目组,柏哥给我打电话,我当然要接,但除此之外,他哪里是我能攀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