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上走,老乡越发觉得身体上有些吃力。
这对于他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当地人习惯于在山里来回穿梭,对于他们来说,这几里路就跟如履平地一般轻松,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原因,他的双腿越来越沉。
他说:“走夜路还是太危险了,要不两位还是明天天亮再来吧。”山上潮湿,树林里弥漫着雾气。
保镖有些生气,“你这人说什么呢,收了我们的钱,路走了一半让我们回去?做事没这种道理。”
“我不想走了,你们刚来不懂规矩,我们是很少走夜路的。”
“我们给你加钱,你把我们安全送上山去。”保镖说。
老乡咽了一口口水,咬牙继续。
再往上走,四周的嘈杂渐渐消失,蝉鸣、偶尔想起的动物的叫声全部都消失了,老乡感到自己的耳朵被棉花堵住,与这个世界隔着一层雾气,听觉、视觉,都不属于他。
老乡扶着徐南渡的手手心里全是汗,他摸着徐南渡的手,发觉徐南渡的手凉的可怕,冰凉、干燥,就像是刚从冰面上凿上来的冰块,握在手里蜇得人肌肤生疼。
晚上的时候,县城的露天公共影院放映了一场群众喜闻乐见的恐怖片。
他这下恨死那些提议要管理员放恐怖片的乡亲,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又联想到山里盛传的传说……
徐南渡喊他,“老乡,你怎么了?”
他看着徐南渡的脸一声尖叫,猛然甩开徐南渡的手,举着手电就向山下跑去。
徐南渡被他爆发的巨大的冲击力撞倒,脚下踩空,险些摔下山去,被保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这真是无妄之灾。
徐南渡捂着脚踝,倒吸一口凉气。
徐南渡的心里是崩溃的,他哭笑不得,问保镖:“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保镖一脸的忠厚老实,“老板,你要听实话吗?”
徐南渡严肃道:“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