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和事仿佛都历历在目,但是安安已经十四个月了。
儿子的成长在告诉苏夏,过去离她很遥远。
沈肆把下巴抵在苏夏的肩头,“嗯。”
苏夏转身,手放在他的衣襟位置,给他整理上面的褶|皱,“明明说你黏我。”
沈肆的眼眸微眯,手指勾着苏夏的下巴,低头靠近。
几分钟后,苏夏趴在沈肆胸口,面颊染上一层好看的红晕,气息紊乱。
身后是冰天雪地,身前是热火朝天,她夹在中间,有些晕眩。
沈肆的手伸进苏夏的衣服里,“你跟白明明说了什么,这么高兴?”
苏夏轻喘着气,“明天去明明那里吃饭。”
沈肆挑眉,手上力道加重。
苏夏疼了,她抬头去瞪眼前的男人,“轻点。”
沈肆的呼吸骤然一顿,下一秒就变的粗重起来,他抱起苏夏回房。
俩人意|乱|情|迷时,儿子的哭喊声从门缝里刺了进来。
苏夏赶紧穿上衣服,“你自己去浴室解决。”
沈肆赤|着上|半|身,裤子在腰部松垮着,露出精实的腹|肌和人鱼线,他抬手揉了揉发涨太阳穴,起身去浴室。
大家都知道小少爷刚睡醒,脾气不好,还特别脆弱。
这不,小少爷醒来看不到妈妈,就哭着满屋子找,边找边喊,可怜巴巴的,听的人心都碎了。
苏夏快步上来,哭声停止了。
她叫佣人去冲奶粉,拿帕子把儿子脸上的鼻涕眼泪擦干净,轻轻拍了一会儿,儿子又咯咯的笑,成天不知道高兴什么。
沈肆过来的时候,苏夏想起了什么,“明明给你带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