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脸本来就黑,所以也看不出变化,遮掩了那一丝不自然。
杵了一会儿,王义忽然从嘴里蹦出一句,“三儿,你是不是看上艾菲了?”
周三装作听不见。
王义仔细一琢磨,八成是了。
周三背靠着墙壁,“有烟吗?”
王义把烟盒给他,里头就剩一根了,孤零零的。
周三那黑球闷声抽烟,冷不丁的玩起忧郁来。
王义前言不搭后语,“记得上个月我回国待了两天吗?”
周三吐烟圈,“你说是参加朋友的婚礼。”
“那是一件事,还有一件,”王义说,“我领证了。”
周三嘴边的烟一抖,他捶了一下王义,跟一只大猩猩似的嚎叫。
咳了两声,王义的脸抽搐,胸疼。
周三的叫声在山庄上下流窜,尤其清晰。
听着声音,就能想到他手舞足蹈,兴奋不已的样子。
苏夏走到阳台,她把一边的窗户拉开,任由寒风或者白雪吹进来。
那年去柏林,漫天雪花飞舞,她回荆城,还是一样。
雪飘落在眼睫上面,依然那么冰凉。
身子被两条手臂从后面严严实实的环住,苏夏回神,她后仰着头,靠着男人宽厚的胸膛。
沈肆低头,两片薄唇擦过苏夏的发丝,贴着她的后颈磨蹭,让那处皮肤沾上自己的气息。
苏夏哈口气,“时间过的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