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你们家来说,有特殊的意义,”苏夏说,“我怕碎了。”
她哎一声,眼中浮现一抹笑意,“我先好好保管,以后传给儿媳。”
沈肆的面部隐隐一抽,想那么远。
苏夏勾着沈肆的脖子,唇贴上他,舌尖扫过他棱角分明的唇线,一下一下的亲|吻。
日子会越来越好。
老爷子在这里住下来了,他那个岁数,知道家和万事兴,所以事事都有分寸,不会出现什么不愉快。
对待重孙子,老爷子也不会拿老一辈的经验自作主张,固执已见。
他非常清楚,一代有一代的文化,过去的旧思想不适合现在。
毕竟谁都是为了孩子好,商量着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和和气气的。
苏夏不是不讲理的人,脾气也不冲,跟老爷子相处的更好。
月子出来,苏夏发现自己掉头发挺严重的,一掉就是一小团。
食疗效果很不理想。
苏夏看着梳子上的大把头发,她边扯边叹息,问着沈肆,“怎么还掉这么多,我不会秃顶吧?”
压力是有,也不至于大到疯狂掉头发的地步。
“这是正常现象,”沈肆给她看书,“情况会慢慢好转。”
苏夏看着划了记号的一段,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有下落的迹象。
她把头凑到沈肆跟前,“发顶那块还有头发吗?”
沈肆扫了眼,发量确实没以前那么密,他握住一小撮,“疼?”
苏夏撇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