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管股市的变化,老爷子第二天就订了机票去柏林。
抱着重孙子的时候,老爷子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俗话说的,人逢喜事精神爽不是没有道理。
老爷子的眼角堆满皱纹,抱着就不肯放下来。
宝宝的名字是老爷子取的,单名一个安字,没有别的复杂寓意,只是希望他平安。
苏夏笑,“小名都不用取了,就叫安安。”
“安安……”老爷子抱着婴儿出去,苍老的声音里透着慈爱,“小安安,我是太爷爷。”
房里,苏夏跟沈肆的眼神对视一眼,享受着那份温馨与安宁。
沈肆递过去一个盒子,“爷爷给的。”
苏夏打开,入眼的是一块金锁,“这是……”
沈肆说,“是我小时候戴的。”
苏夏诧异的看他,又去看金锁,“爷爷留了几十年啊。”
沈肆揭开那层一块布,露出包在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玉镯,色泽透亮。
苏夏的手被沈肆握住,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腰部,她呆愣半响,“这玉镯太贵重了。”
沈肆说,“传下来的。”
苏夏怔了一下,那按照常理来说,这玉镯理应在田箐桦手上,再给她。
她摸了摸玉镯,估计沈家不会有人能想到,爷爷会把传家之物给她。
苏夏取下玉镯,“收起来吧。”
沈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