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小七不是那样的人。”裴海从后方把情绪激动的妻子抱住。
与此同时,凌少爵也紧紧地把自己的小妻子揽入怀中,不断地安慰着她。
柳心茹拼命挣扎:“你放开我,我要问清楚,她为什么要害我的雪儿……呜呜……雪儿……裴海,你放开我……”
一个猛劲儿,柳心茹挣脱了自己的丈夫,可是——
就在她挣脱的一刹那,却由于用力过猛,一个没站稳,身子一歪,背部脊椎,不偏不倚,撞上了尖锐的床脚。
“心茹,你怎么了?医生,医生……”裴海见情况不妙,赶忙喊医生。
裴小七也跟着急了起来:“妈,妈……你千万不要有事……妈……”
命运,往往是残酷的。
当裴小七从医生口中听到,自己的养母因脊椎神经受损再也不能站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儿都奔溃了。
奔溃的不仅仅是裴小七,还有身为柳心茹丈夫的裴海。
一夕之间,女儿变成那样儿,妻子又下半身瘫痪,好好的一个家,却变得支离破碎。
而看着整日都垂着眼皮儿不说话的小妻子,凌少爵急了。
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让裴小七把心中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出来的话,很有可能会患上极为严重的抑郁症。可是——
在经过几次心理疏导后,不但没有效果,裴小七的情况反而越来越严重,几乎到了任何人与她说话,都没有反应的地步了,甚至就连小司睿的哭闹,也激不起她的半点儿反应。
仿佛陷入一个封闭的空间,裴小七对任何事物,都没有了反应,每天只是抱着双膝,一动不动的蜷缩在角落里,脸上平静的连半点儿表情都没有,就好像是一个木头人儿似的,安静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当凌少爵推开房门,看到她一动不动的蜷缩在角落里,眸光一沉,走过去,如同往常一样,把她柔软娇小的身子,紧紧地圈儿在自己怀中。
闭着眼睛,裴小七深深的呼吸着男人身上冷冽的男性气息,心却像是死了一样,没有半点儿感觉,就好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