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开我……你们放……”
随着镇静剂的注入,裴念雪渐渐放弃了挣扎,眼皮儿更是重的像灌了铅似的,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七,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雪儿她……”
就像对顾楠说的那样,裴小七并没有告诉裴海夫妇,裴念雪究竟是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儿的,毕竟事情涉及到乔萱,涉及到端木家族,她不能说的太多。
“爸妈,对不起。”裴小七向裴海夫妇鞠了个躬,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弥补他们心中的悲痛。
柳心茹紧紧抓住裴小七的手腕:“我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雪儿说,是你把她害成这个样子的。”
裴海把自己的妻子扯到一边:“你这是做什么,小七怎么会害雪儿,真是糊涂!”
柳心茹抹了一把眼泪,也许是看到女儿悲惨的模样儿,让她失去了理智,又或者是她实在太需要发泄了,柳心茹挣开丈夫的手臂,再次冲到裴小七的面前,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告诉我,是不是你把她害成这样的,啊——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呜呜……我可怜的女儿……”
“对不起……对不起……”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裴小七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她后悔为什么明知道事情有古怪,却还是去见了乔萱。
又或者说,在乔萱像自己泼香槟的时候,自己在躲开的时候,为什么不顺手拉裴念雪一下,却只顾着自己的安全。然而——
这真的不能怪裴小七,在长久以来的特工生涯中,自己反复被告知的一条就是:一切以自身性命与安全为优先。
换句话儿说,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可以对同伴见死不救,因为对于特工来说,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是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同伴身上的。所以——
在特工之间,见死不救是很平常的事情,甚至于是一种彼此间达成的默契。
唯有那样,身为特工的他们才能变得更强,才能随时保持警惕,且不会轻易被敌人抓住。
因为一旦被抓,就意味着死亡,不要妄想会有人来营救自己。所以——
在那一刻,裴小七脑海里想的,唯有自保,而没有意识到裴念雪压根儿就无法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