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默言心跳急速加快,呼吸急促的险些窒息,她脑袋里仿佛搅了一锅粥,乱得不行,情急之下,一串咒语脱口而出。
扶住瘫软在自己怀里的花执念,管默言抬手一挥,他便飘悠悠的自己飞到了床上。
想到明天清晨他的狂怒,管默言心虚的吐了吐舌头,不要说她言而无信哦,她保证他会在梦里欲仙欲死的。
自己胡乱的套上衣服,澡也不洗了,管默言慌不择路的跳窗而逃,直奔向自己的风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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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管默言破窗而入,西门豹倒不显任何意外之态。
“小默姐姐回来了,累了吧,我已经为你备好洗澡水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管默言接过西门豹递过来的茶水,牛饮了一番。
刚才莫名的口干舌燥,现在正好口渴的紧呢。
西门豹抿着红唇,一对梨涡若隐若现,水汪汪的大眼睛,难得的闪出狡黠的光。
“原本执念哥哥说今晚你不会回来了,但我猜这个时辰,小默姐姐差不多也该玩够了,所以就提前备好了浴汤,怕小默姐姐回来再准备会来不及。”
“你啊!鬼机灵!”管默言宠溺的点了点西门豹的俏鼻,放下茶杯,起身朝屏风后走去。
铺满花瓣的热汤,温度适宜,管默言整个人浸在热水中,只觉得通体顺畅,浴桶旁有西门豹早已备好的干净衣物,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
突然有些莫名的伤感,这样乖巧的孩子,她似乎有些舍不得放手了,可是人类的一生何其短暂,她那样自私的困住他一生,他终有一天会怨她的吧。
沐浴更衣已毕,管默言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任西门豹坐在一旁细心的为她擦发。
“小默姐姐的头发真好,像一匹上好的绸缎似的,光滑而亮泽。”
管默言单手撑额,抿嘴浅笑,挑着凤眼睨向西门豹。
“凌笑的伤势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