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执念勾着唇角上前,笑容妖娆得让人心颤,他每靠近一步,管默言就不自觉的退后一步。
到现在她其实还是有些怕花执念的,因为他似乎总有办法,让她手软脚软的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管默言的后背已经贴上了浴桶的边缘,眼看退无可退,终于举手投降。
“花执念,你别闹了,若是一会恩客来了怎么收场?”
虽然这个借口确实烂了点,但现在管默言心乱如麻,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借口了。
花执念将两手撑在管默言的耳侧,鼻尖顺着她的脸颊一直嗅到颈窝,反复蹭着,流连忘返。
管默言被他弄得痒得不行,那可怕的酥麻感再次来袭,害得她连想要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花执念,你属狗的吗?”
花执念一把捉住管默言乱动的小手,牢牢地按在她的头顶处。
“夫人,你还不懂吗?你的恩客就是我,是为夫花了一万两买下了你的第一夜,所以夫人一定要遵守诺言,让为夫欲仙欲死呢!”
“你——”管默言很想说些符合她千年大妖气势的话,可惜她磕磕巴巴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双手被花执念的大手钳制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任他另一只手游蛇般滑上她柔弱无骨的细腰,他的手掌干燥而略显粗糙,虎口处有些厚茧,应是常年练剑所致。
然而她却从来没见他使过剑,想必他剑术了得,至今仍未见到值得拔剑的人。
“呀!”肩膀处的吃痛,让管默言惊呼出声,她嗔怒的瞪着花执念,不料却对上了一双雾蒙蒙哀怨的狐狸眼。
“与为夫亲热的时候居然还敢走神,该罚!”
狭长的丹凤眼眯成弯弯的弧度,薄厚适宜的嘴唇微微漾起一抹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男人怎么可以如此妩媚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