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不理我的。”听着她糯糯地喊他,故意不理她,他心里也难受着呢。
清洌的气息在脸颊浮动,尧征口中的吵架,他指控她的语气如清风一般拂得繁星心田柔柔地,滞在胸口的一股闷气奇妙地消失,繁星伸手抹了一把尧征的脸,有些埋怨地开口:“谁让你脾气那么坏。”
被抹了以后,尧征才发现繁星满手都是面,她是故意的!
伸手抹了一把,一看,果然是面粉,也不生气,双手再次覆上她的细腰。紧紧地箍着,俊美的脸庞埋在她的颈窝蹭来蹭去,嗅着她身上清恬的味道。
“别蹭,好痒。”
“就蹭!”
“你属狗的。”
“你属猪的。”
“……”
有些情感的滋生并不需要刻意的仪式,也不知道是哪天就被无心之人埋在了肥沃的土壤之中,悄悄地生根发芽,待到发现之时,它已破土冒出嫩绿的芽儿,美丽而充满无所畏惧的憧憬,肆意地成长。
正是因为没有刻意的仪式与认同。于是,这波刚平又起一波。
次日上午,戴貌芳再次来拜访,这次不是一个人,又带了一个害羞的大男生。害羞的男生一见繁星就更害羞了。
戴貌芳介绍了一下,这个害羞的男生是她们的同事,自从繁星调来后,就对繁星动了心,时常偷偷地望着繁星,这事儿戴貌芳早就知道了,见繁星与尧征住在同一屋檐下,生了危机感,正好把这个男生拉出来,这样他和繁星,自己和尧征,多般配啊。
繁星纳闷,戴貌芳这是要干嘛?
出于待客之道,繁星还是招呼着两人入座,又是倒水又是陪聊的,聊了好一会儿,尧征才懒懒地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昨天吃得好饱,然后一直和网友在网上厮杀讨论,又看了一会儿管理方面的书,两点钟才睡着。
戴貌芳一见尧征,两眼发光,尧征的头发凌乱美,俊雅的容颜刚苏醒,结实的胸膛□在外,戴貌芳此时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把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