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征一直坐在客厅看着无声电视,不时拿眼瞟向繁星的房门,都两个小时了,还不出来。几次走到门前,想敲门,再一想阿呆刚刚那什么态度,自打从家回来就没理由地躲他,推他,不理他,后来又吼他,胆子越来越肥,除了他爷爷,他爹还没有人这么对过他呢,更何况他压根儿没有做错,他不就轻轻踢了一下短毛狗狗吗?他连那只笨狗土狗丑狗肥狗都不如吗?
烦燥地放下遥控器,起身再次走到繁星的门前,手都扬到了门板上了,停住了,倏地转过身来,气愤地坐到沙发,继续看无声电视,握着遥控器,一个一个的换台。烦燥!烦燥极了!
而此时,趴在床上逗着短毛玩的繁星,不时向自己发问,究竟是怎么了,明明把尧征当纨绔少爷对待,照顾他,对他好,关心他的生活起居,不过是因为姑姑的原因,加上曾经姜辛慧收留过她而已。今天是怎么了,尧征分明没有做错事,她莫名其妙地闹脾气,耍性子。这一点也不是自己的风格呀。多大点儿的事儿。
正在这时,“咔嚓”一声,门被打开,对着房门发呆的尧征,立时触到繁星的目光,瞬间就板起了脸,坐直身子对着电视,抬起遥控器,看足球赛,开户声音,故意端着自己。
看到尧征一系列的动作后,繁星伸手抓了下刘海,向卫生间走去,小短毛晃着肥肥地小身体屁颠屁颠地紧跟着繁星,跑到尧征面前时,支棱一下狗毛后很聪明地绕过尧征,绕了一大圈再次跟上繁星。
繁星一走进卫生间,尧征立马收起刚刚的面无表情,关掉电视声音,侧耳倾听。她还要给短毛洗澡?真是闲得慌,这么一个大活人不管,硬是对着小笨东西呵护备至。
又是一声“咔嚓”声,尧征再次将电视机声音打开,靠在沙发,一副认真看电视的样子。
繁星抬眸瞥了他一眼,见他还在生气,就没有去撞枪口,免得被崩得老远老远,摸不着北。于是调头走进了厨房,见冰箱里的饭菜还原封未动,不禁回身看尧征,尧征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繁星,在她转身回望他之际,他已经将视线调向电视了。
繁星关上冰箱,走了出来,软软地问:“那个,尧征,你中午有没有吃饭?”
不吱声,尧征摸着下巴看电视。
“你现在饿不饿?”
继续不吱声,尧征继续摸着下巴看电视。刚刚她就是这么对他的。
连问了两次都不见尧征有任何反应,依然面色冷峻地注视着电视,她这才知道,其实如果尧征不嘻皮笑脸地对她,不巴拉巴拉地和她说一堆,而是现在一本正经沉着脸的样子,其实她会怕他。而此刻她知道他是故意不理她。
讪讪地回身,将上午准备好的肉馅又加了些调料,从冰箱里取出事先预备好的饺子皮儿,洒了一些面粉在板子上,开始包饺子。
微垂着头,将包好的饺子齐齐地码好,外面吵闹的球赛声不绝于耳,片刻后戛然而止,正要回头一探究竟之时,腰间突然收紧,尧征从背后欺身过来,紧紧地环保住她,哺哺地说:“阿呆,以后咱们不吵架好不好?”
一句话把繁星说得心里不是滋味,刚刚她也觉得委屈呢,小声地问:“你不是都不理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