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玄玉暗喜,正色道,“这是你爹给你指腹为婚的婚事,你自然没有见过他。”
“大师兄!”上官莺一脸正色,手重重的按向他的肩膀。
“嗯?”拓跋玄玉一低头,看她。
“其实你长得不错,我们又是师兄妹将就一下得了。”在此刻上官莺的脑子里,知根知底的人其实比较好。
拓跋玄玉怎么都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之间竟找不出话语来反驳,“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问。
他能告诉她他是他皇兄喜爱的女人吗?
不能!
上官莺锲而不舍,“大师兄你嫌弃我?”
“不敢!”他其实想杀了她,但是现在打不过。
“是我长得丑吗?”
“是。”拓跋玄玉看见她脸上的金色面具,一下子就像有了主心骨。
“连知根知底的大师兄都嫌弃我,我那未曾谋面的未婚夫就更不用说了。”上官莺自顾自的往脸上一摸,“大师兄,是不是我长得极丑,脸上才遮了这面具呢?”
她忽然想不起来自己长什么样了。
“是啊是啊。”拓跋玄玉忙不迭点头,要彻底打消她想嫁给他的疯狂念头。心里已经后悔自己找了这样的破借口,他应该说带她回府见爹娘,不就没事了吗?顿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悲催感受。
“真的吗?”上官莺取出剑,在那冰冷的剑锋上看自己的脸,抬手去揭自己的面具。
拓跋玄玉视线触及那剑身镌刻的小字,眸子猛地一瞠——血煞剑!
那一夜重伤他的女子,是她?
“大师兄,我觉得我似乎不丑啊!”就在他失神间,她忽地叹道。
他猛地回神,一瞬间怔住,一张白玉生烟俏生生的脸儿近在咫尺,五官精致绝美找不出一丝瑕疵,尤以一双明媚的桃花眼摄人心魄,即便是她此刻眼中盛满疑惑,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