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耍着人玩吗?
“说!”在他发愣间,她长剑再近一寸,冰冷的剑锋割破她薄薄的脖颈皮肤划出一道血痕来,“再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难道她失去记忆?
拓跋玄玉很快想到这个可能,决定赌一把,高呼一声,“师妹,你恢复正常了吗?我是你大师兄啊!”
“大师兄?”上官莺眼中掠过一丝疑惑,记忆里似乎真的有过这么一号人物。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转身指着陷入天魔音所造就的幻境里的侍卫,“他们又是谁?”
拓跋玄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却装出一副哀戚的模样,“小师妹,你忘了么他们方才调戏你,我武功不敌他们只能在这里操琴音牵制住他们。”说道这里,他抹了抹眼角,“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走火入魔,连大师兄我都忘记了。”
“大师兄,对不起了。”上官莺收剑弯腰扶起他,“那大师兄,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拓跋玄玉将计就计,“师傅派我们下山来一为你的亲事,二为刺杀弑君的乱臣扶持明君。”
“是吗?”上官莺一点都不怀疑。
“千真万确。”拓跋玄玉赌咒发誓一番,又作哀戚状,“只是你如今出了这样的状况,我该如何向师傅他老人家交待?”
“大师兄,没什么影响的。”上官莺一脸坦然,手搭上他的肩膀,“依我来看,我现在的功夫远胜于你,这一路我来保护你好了。至于任务完不完成,我想师傅应该不会苛责于我们的。2”
拓跋玄玉在她的手搭上他的肩时下意识要挥开,但还是忍了下来,“小师妹,师傅严厉,你忘记了吗?”
“我记得师傅对我挺好的呀。”上官莺眨眨眼,脑海里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身影来,纵使看不清他的脸,可是她分明感觉到师傅给她的感觉是温文儒雅,可亲可敬的。
这代表她的脑子里还有着残余的记忆!
拓跋玄玉心生警惕,故作失落道,“是啊,师傅最疼你了。”
“大师兄你也别沮丧了。”上官莺哥俩好的拍拍他的肩膀,“走,难得下山,我们好好放松放松。”
拓跋玄玉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小师妹,大师兄现在照顾不了你,我们往北方寻你未婚夫去可好?”
“未婚夫?”上官莺皱眉,“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