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爹最好了。”上官莺再接再厉,几句话就把上官鸿哄得乐淘淘的,一直到出门要板着脸都是靠自己掐自己大腿疼得不行才装出那副模样来。
上官莺目送着上官鸿远去,转身关门时,脸上甜腻的笑容顿时消失无形。
“巧儿!”
“奴婢在。”隐匿在密道的阿黎走出来,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为我束男子发髻。”上官莺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娥眉微上扬,那一双眸,却是锋芒内敛,凌厉的让人心颤。
巧儿走过来,利落地拆掉她的发髻,从桌上拿出一条藏青的布条,就欲为她把发束上。
“慢!”上官莺抬手,巧儿动作微顿,不解的看着她。
上官莺站起身来,袖中血煞剑出鞘,凌厉的剑芒一闪,下一瞬间,那乌黑的长发随风而飞,于空中纷纷扬起,无声坠下。
“这样,才好。”
抬手收剑,再次坐下,那方才还及腰的乌黑长发此时已经只到肩胛。
巧儿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发之于女子何其重要,少主竟……竟然就这么斩断了!
下一秒,在看见上官莺将耳夹取下后的没有耳洞的耳垂时,她忽地明白了一切。
“奴婢这就为少主束发。”
手上动作再不迟钝,不过须臾的时间便是为她把发挽好,再看铜镜里的人,却也忍不住微微失神。
明明是和先前一模一样的面孔,却于此时生出截然不同的感觉,若不是她身上仍然着着女儿家的衣裳,怕是任何一个人看到她,都会将她错认为男子。
“下去,今晚我会很晚回来。”
冷漠的声音粉碎了巧儿的梦,她羞惭于自己的失神,有些失措的应道,“奴婢……奴婢这就出去。”
说罢,急急退下。
上官莺冷眼看着巧儿仓促离开的背影,偏头时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拿起手边的回回青,将眉画浓了些,搁下时将一早备好的假喉结戴上,换上一身紫色长袍,走到书橱边开了机关,往里边走去。
石天一早就有上官莺传讯要到,立即是召集了场里的重要首领到皇城最大的倚翠楼设了酒席,自己则是在斗场二殿等着,却没有想到没有等到自己想的那个人,而是等到了一个漂亮到过分的小子,一瞬间,他的眉头紧紧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