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摸那脸儿,那光滑水嫩的肌肤宛若丝绸的触感,让他眼中不禁浮上泪花。
“爹,女儿脸恢复,是好事,不过还有一件事,女儿要拜托您。”上官莺微微一笑,旋即正色道。
“别说是一件,就是百件、千件,爹也答应你。”在上官鸿眼里,宝贝女儿最重要了。
“真是谢谢爹了。”上官莺脸上笑容更灿烂,拉着上官鸿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则是蹲下身,双臂按在他的腿上,支起下巴,明眸望着他,“爹,您答应的这件事女儿先记着,现在要您赶快处理的却是府里的事。”
“府里出事了吗?”上官鸿疑惑的问。
“嗯。”上官莺点点头,低声将府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上官鸿,中途上官鸿好几次都快暴走起身,却都被上官莺强行按住,直到把所有的事说完,才松开手。
“这些个奴才真是该死!”上官鸿怒地咬牙切齿低喝,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捧在掌心怕摔了,含着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在他不在的时候,遭受了这么多的陷害,还差点有性命之危!
“爹,他们都得到了报应,现在缺的不过是最后的惩罚而已。”上官莺为上官鸿顺气,又笑道,“再说现在就一个四姨娘,只要爹娶雪儿这个一品诰命夫人为正妻,府里就再也不会有姨娘了。爹只要一切按女儿的意思来,保管府里从此太平。”
“莺莺,你的娘只有一个。”上官鸿别的都可以听,唯独此事坚决不让。
“但是娘死了,您需要有人嘘寒问暖。”上官莺轻叹一声,“若是自私一点,女儿也不想多一个人来分享爹的疼爱,但是四姨娘这些年痴心为爹,爹也不是木头定有感觉。而那雪儿,虽是丫鬟却忠心耿耿,八面玲珑,假以时日成为当家主母也不是问题。将府总是需要主母来操持,她们是再合适不过的人,而爹曾在战场也有落下寒症,女儿实在不忍心看着爹每次都是忍着疼痛一个人度过这漫长的时光,爹,就当女儿求您。”
她直直跪下,恳求的目光看着他。
上官鸿心里百般挣扎,最后却在她恳求的目光下败下阵来,应了她的话。
“那些恶奴,一个都不能放过!”憋着的火全部发在奴才身上,上官鸿站起身后弯腰扶起上官莺,“莺莺你且歇着,这些事都交由爹来处理。”
“嗯。”上官莺温顺点头,“不过明儿雪儿的封赏该下来了,还需要爹配合女儿演一场名为‘病危’的戏。”
“没问题。”上官鸿一口答应,随即想到先前之事,伸手捏她的鼻子,“好你个丫头,竟串通方华来骗爹,胆子真不小啊你!”
“对不起,让爹担心了。”上官莺眉眼弯弯,“不过爹,若是不事前通知您,您明儿看见我那样子定是会出事的,所以女儿还是为您好,提前同你打声招呼呢。”
上官鸿有些哭笑不得,“你还有理了你。”
“女儿知道错了。”上官莺撅起嘴,潋滟的眸子眨眨,装出一副委屈模样,“爹,您要打要罚,女儿绝无怨言。”
上官鸿被话噎住,却怎么都板不出严肃的脸,只得无奈道,“你这丫头诚心的吧,就你这乖模样,爹哪里舍得罚你。”
她自小到大,他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她,现在罚,哪里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