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再说吧,我的观点不变,主张保守,稳定求发展。”
纪寒急了:“还看啊,再有一周就抡锤砸价了,咱可以不急,但那块地等不得,别人抢去了还好说,桑家若抢了,我就是不答应!”
纪成业也恼了:“你这孩子,怎么还感情用事啊,商场最忌讳的,就是这一点。”
纪寒暂且闭了嘴巴,心里恨恨的,又莫名涌上一股悲凉。
“爸,拍卖会还有五天,我的观点和您不同,不管多少钱,那块地我誓在必得!您休息吧,我出去了。”
“纪寒!”
纪寒头也不回地走了。
纪成业心里也不是滋味,这几年,他看着儿子一点儿一点儿萎靡下去,消沉下去,脾气变坏了,他却没有办法。
他这辈子,就这样了,无所求了,但他不希望儿子和女儿,跟他一样,时乖命舛。
出了王府饭店不远,就是有名的王府井步行街了,纪寒有些寂寥地走在街头。
再次踏上这块土地,却找不到当年的感觉了。
夏日炎炎,街上的行人却很多,只见道路宽广,两边搭起了很多凉蓬,专供游人休憩。
纪寒买了杯扎啤,找个荫凉的地方坐下。
游人如织,个个兴高采烈的。
纪寒喝了一口啤酒,冰爽沁喉,直通心肺。
还是不舒服。
他就奇怪,街上那些人,有什么愉快的事情高兴成那样呢?
他就没有,一件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