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着头,将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仿佛在示意她别想太多。
夏温暖立刻别扭地移开视线,她才不要他的假惺惺。
谁知,项慕川竟就在这一刻开腔了!
——“这种事,你光问她怎么够呢?”
极高调的男声乍响,记者们是何等的敏锐,立刻转头寻找声源。
下一秒,项慕川落落大方地走入人们的视线。
无论他身上是穿着充满格调的正装,还是富有品味的休闲服,或者是他现在这一身,毫无特色的,甚至算是寒碜到极点的病服,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连呼吸都会被剥夺殆尽的错觉。
人群自觉地让开一条路,夏温暖顿时觉得空气清新了不少。
但轻松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项慕川已经径直走到了她身边,并且强势地搂住了她的腰肢。
男人虽然病着,但力气却健在,稍微一扯便将她带进了怀中,鼻尖瞬间盈满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消毒水的味道被冲散得极淡,夏温暖受苦的嗅觉神经总算得到了一丝缓解。
“有我在,交给我解决。”项慕川凑近她的耳廓,低声安抚。
夏温暖下意识地一缩,不冷不热地吐出两个字,“随你。”
她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却具体说不出是哪里。
缭乱的心跳?滚烫的指尖?还是过于温柔的声音?
但一天的时间又能让一个顽固不化的人改变多少呢?
呵,错觉吧……
项慕川垂下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墨黑的长发,胜雪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妖娆的身线……仿佛上帝用心亲吻过的精工品,在这世上独一无二,绝不可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