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想着,病房已赫然摆在眼前。
齐高将门把拧开,往里探身,“总裁,我将医生带——”
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就见偌大的病房里空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项慕川的身影!
“咦,项先生呢?”
齐高看着被子上残留下来的触目惊心的血迹,皱着眉,久久不语。
电视机的屏幕还亮着,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齐高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则新闻的现场直播。
标题很快切换到实况,无比眼熟的地点让男人立刻警醒地大步走出病房。
“诶,齐先生,你去哪儿?”短腿医生不明所以,只好再次拔腿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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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温暖不知道项慕川为什么会出现在离自己十米开外的地方,但她知道,他是不应该来趟这趟浑水的。
男人穿着大号的病服,白底,浅灰色的竖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瘦骨嶙峋的病态。领口处的纽扣并没有扣上,锁骨凹陷得厉害,深深吸气的时候简直能盛水。
他的脸上根本没有血色,像铺着一层厚厚的白粉,两道深黑色的眉斜挑,倒显得更为突兀了。
夏温暖以为齐高对项慕川的病情夸大其词了,但现在看来,他说的都是事实。
她想出声让他离开。她并不需要任何人的解围,尤其是他项慕川的。
但此刻她只要一动嘴唇,肯定会将项慕川拉进这场闹剧中来。
一时间,夏温暖进退维谷。
然而,不远处的项慕川却轻轻对她笑起来,他极少这样笑,或许是她见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