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两位听众拍手附和。
独门独家的第一夫人席次恐怕会抢破女性人口的脑袋,中奖率只有千万分之一。
“女人的嘴碎程度真是可怖。”话题男主角懒散地迈进天虹社疆域,及肩发丝束扎成规矩的马尾巴,平光眼镜为他清秀俊雅的五官增添浓浓的书卷气。
他悠哉地沉入自已的老位子──社长对面的宝座,徐徐挥走 NIKE 抖落的灰尘。
“你们何时才能对小生的社交状况保持平常心?”“等你赚进来的委托费满足我们的虚荣心。”卉妍的事情被他瓜分得太狠绝了,心头难免长出疙瘩。
“别吵了,新学期新希望。”凌某人凝聚她旺盛的乐观心态,挥扬着薄薄的卷宗。
“我最近承接了一件小工程……”“拿来!”“客气、客气。”“我……我可以……”大姊大的话尚未说完,三道高低起伏的反应已同时迸放出火花。
斗争的时间降临!
六只眼眸流转着尔虞我诈的光华,暗自忖度如何击败同门师兄妹,吞下填腹饱胃的生意。
“你出局。”卉妍以一根食指摇绝表妹的竞标资格。“你才进入本社半学年而已,充其量只算是见习社员。”“我──我──”副社长敢怒不敢言。
“你也出局。”最高领导者同样断绝社长的企图心。“前一单‘梦幻仙子’
的生意已经让你尝到甜头了,顺道拐到一位亲密爱人,所以这趟的主角换手操刀。”“什么?!”卉妍暴跳如雷。“凌某人老师,你竟然背叛女性盟友,助这只孔雀为虐!”章诗乐于观觑她们的萧墙之战。他能说什么呢?女人永远站在与他同一国的立场。
天命如此,教人不得不认分,他已经很无奈地习惯了,唉!
“谢谢。”薄卷宗不费吹灰之力地落入他手中。
得利的渔翁最快意。章诗翻阅着最新肩负的使命──设法让经济系讲师席凤英下学期不能开课。
基本上,他完全不了解为何有人会提出如此无聊的委托。而且凌某人交给他的卷宗里,除了那一百零一句原始宗旨之外,就啥也没有了。
委托人姓名,无;委托因由,无;委托时间,无;验收人姓名无;委托价格……这点她倒还不至于坑他,照样乖乖地打印出来,而且数字颇让人心动。
简而言之,有个看席老师不顺眼的人士,甘愿掏空丰厚的荷包,以求让她无法在青彤大学里混下去。
若以正常状况而言,平白陷害一个弱女子失去工作,铁定悖离天虹社的宗旨,然而凌某人既然愿意接受委托,结论只能引入单一而纯粹的导向──席凤英八成亏损了为人师表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