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奴婢知错了,是奴婢一时不稳,摔了簪子!但是奴婢不是故意的,请小姐饶命。请太子饶命……”
柳言倾一双眼睛流露出深深的惊慌,她踢开珠儿抱着的身体,沉沉低下头去:“你个贱婢……还不出去领罪!”
千陌冷笑,唱的正好呢,怎么能说结束就结束!不想右侧一个身影站了起来阻止了她刚想开的口。
拓跋睿谦向太子鞠了一躬,指着珠儿言道:“安国公以慈悲之心管理府务,本是善举,可是难保有些刁奴欺善作恶,凌辱主子。若非二小姐身子不适换了杯中的酒,恐怕,现在主子被辱,颠倒黑白是非了。所以这种风气万万容不得了。还请哥哥严惩恶奴!”
“六皇子所言极是!多谢六皇子赐教……”一直静默在旁的安国公突然开口,转向太子:“殿下,此事是老臣府中之人作恶,还是请殿下交给老臣处置吧!
“嗯,你的人,你自己看着办吧。”拓跋宴歌转转玉扳指,轻声应答。
“是!”
安国公怒目制止柳言倾求情张开的嘴巴,笑容敛尽,步步靠近珠儿:“珠儿欺凌主上,破坏两国重要信物,其罪当诛!拖下去,杖毙。”
没有求饶声,珠儿已经吓晕了。
千陌暗叹可惜。就这样放过了幕后主使之人,实在是不太甘心!看到六皇子递来的眼神,她顺着目光瞥了安国公一眼:是的,只要他在,柳言倾动不得!
柳言倾不敢抬头,手指不住地颤抖。
“二小姐受惊了。还望夏相大人不记小人过……”
夏啸天赶忙扶起安国公虚倚的身体,笑着客套起来。
千陌回座,太子深邃悠远的目光总在她身上盘旋,似有似无。她嫣然一笑,举杯遥敬,落落大方。
后来又敬了六皇子以示谢意,随后又跟世家小姐们对饮了几杯,今日她的表现足够引起她们的注意,对她的态度也不像刚才不理不睬了。有几个甚是跟她交换了礼物,相谈甚欢。
一抹复杂的神色从对面宾客席上掠来……
夏府畅园。
金蝉梳理着柔滑似锦的长发,拿起一枚枚精致的钗子宝珠,在千陌的头上不停地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