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陌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对上,眸光倏地一敛,眼睛漆黑明亮,灿若星辰。
“刚才之事,臣女无罪!”
拓跋睿谦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忘记了刚才受伤的心。
柳言倾扑哧一声硒笑,绕着她走一圈,一副盛世凌人的样子:“二小姐莫不是健忘?摔了大辽国后如此重要的信物,还敢说自己无罪?我若是你,乖乖伏法,绝对不敢多言一句话!”
“乖乖伏法是必须的。只是得先找出犯错之人……”千陌冷冷看她,丝毫不退,向太子躬身一下:“刚才事出突然,惊着殿下天颜,是在场所有人的不是。殿下面前擅言吵闹,亦是臣女们失了规矩。还请殿下恕罪!但是没有做过的事情,这罪罚,臣女不甘领受。”
太子拓跋宴歌被她一番告罪却又得体的话说的很满意,突然来了兴味,轻倚座椅,饶有兴趣看着她:“你若是没有做过,这罪罚,自然不必领受。可是两位小姐各自有理有据,一时之间,本宫还真是难以判断呢!”
千陌弯弯唇角,心底一松,他的兴味对于她而言——是好的开始!
柳言倾见两人眉来眼去,怒上心头,跪下,言辞凿凿,抵死追问:“你口口声声说无罪,在场之人,谁能证明?”
“这种小事,何必麻烦别人,我自己就能证明!”
千陌冷眼觑她一眼,款身走到刚才座位,拿起桌上一杯酒杯,送到柳言倾鼻下:“我体弱不胜酒力,所以偷偷将桌上的石榴汁挤进杯中代替葡萄酒,所以刚才我喝的——都是现取的石榴汁液。而我的手上,也尽是汁液。”
她举起双手,一一展现给众人,果然,一手甜腻,犹有余香。
众人诧然。
拓跋睿谦呵呵乐笑,眸光闪闪,不顾众人侧目,投去赞赏的目光。
而一直不说话的三王爷也在此时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个女人怎么给自己脱罪。
千陌高举玉臂示意太子:“若是珠儿真将盘子递于我手,触碰之处,必然残留臣女手上的汁液……现只要将盘子捡起,好好查验便知分晓。”
一片词罢,静静立然,宛若惊鸿。
珠儿惊恐的面容对上太子“立刻查验”,一脚不稳,跌倒在地,脸色唰白,簌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