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哈里斯前面,一本正经道,眼珠子却在安以倩身上扫来扫去。
哈里斯明显没有想太多,只是低头深情地看着自己的女人,确定对方已经进入梦乡后,他道,没办法,我要尽快存够钱把牙齿镶上去。你不知道,每当我一不小心把那颗缺掉的门牙露出来时,她就用那种自己罪孽深重的表情看我,那感觉让我真的真的很不好受。所以,我必须赶快把牙齿镶上去,而且,有一点还值得一提。我,可是个帅小伙子……虽然对于姑娘的吸引力一直不如你,但你说说,假如我一直维持现在的尊容。一直维持现在这种,门牙少一颗,说话都漏风的尊容,人家会怎么看我,怎么说我。
他略有些幽默地道,我可不希望自己在唱歌的时候,因为门牙漏风而发音不准。那样很扫兴。甚至还会让姑娘们因为大倒胃口,而产生重新选择对象的打算。
又喘了一会儿起,将放在自己膝盖上的女人横起,但埃里克森依旧拦在那里。
皱了皱眉头,哈里斯有些不高兴,但他没有发作。
只是等他的兄弟给他个解释。
支吾了几句,埃里克森弱弱道,我只是看你抱得实在是很辛苦。需要我来为你效劳吗。嘴里那样说着,他做了个肌肉发达的姿势,用一只手去拍另外一只手上的肱二头肌。
谁知道一向好脾气的哈里斯。竟然在这个时候,横眉冷对了。
哼了一声,他喷出鼻音道。
我父母。我兄弟,我孩子,甚至是我的钱都可以让兄弟你效劳,但唯有一点,我的女人。尤其是现在这位,我得自己效劳。
鄙视的眼光从上到下,然后停留在对方依旧高高隆起的下体之上。
作为一个男人,他怎么可能把自己女人交给那种下面翘得高高的禽兽,某些事情,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好。您说是吧。
被人猛地这么一说。埃里克森整个人僵硬在了哪里。
哈里斯把这种僵硬当做了抗议,又哼了一声,一个转身。将安以倩护在身下,然后他用打橄榄球的架势将埃里克森整个冲撞开来。
无论如何,他的女人,他要亲力亲为。
哈里斯咚咚地走在走廊上,一脚将安以倩的房门踹开。然后大跨步地走了进去。
临近进门那一刻,他回转头来对着埃里克森道。今夜我不回房睡觉了。我在她房你过夜。就像上一次,你没经过我允许,就把女人带进我房里过夜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