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不老实!”秦嬷嬷忽然声音沉了沉。
张子桐低着头,撇撇嘴,不答话。
“你若不说实话,我们不得不怀疑,你接近我们煊儿是有所企图,我们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不过,那时,你可要吃些苦头了。”
喵的,看来这一趟,她真是来错了,救了人,不但没有人感谢,还不断的遭受质疑和生命安全的威胁。
“既然你们怀疑我,恐怕不管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不如,咱们就这个问题推敲一下怎么样?”张子桐抬起了头,乌溜溜的眸子,因有些气愤,而亮晶晶的。
秦嬷嬷的眼中一道光芒一闪而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轻噢了一声,说道,
“怎么个推敲法?你说来听听?”
“凡事总有个动机目的,那咱们就先看看我有什么动机要接近小黑?首先我们家的情况,如果你们仔细打听一下,肯定很轻易的就能知道,我们家祖祖辈辈就住在这个村子里,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实八交的农户,家庭成员简单。家世清白,亲朋好友往来的活动范围也就在这左村右邻,很少结识什么达官贵人,也很少卷入什么纷争,再说,我和墨煊之间来往,除了一开始看他可怜,主动跟他搭过了话,送了他点地里的农产,之后。我从来没有主动招惹纠缠过他,是他自已跑来找我玩的……”
“可怜?“秦嬷嬷有些苦涩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是啊,当时。我见他眼巴巴的站在一边看村里的其他小孩玩,话也不会搭,就跟被人丢掉的小狗狗似的,可怜巴巴的,才主动跟他说话。掰了两个地里的棒子给他,他当时挺开心的样子,问以后还能不能来找我,我说行啊,之后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再看目的,下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你们不就是有点钱吗,我们家虽然没你们富。但是也吃得饱穿得暖,从小到大,没缺过什么,被爹娘宠大的,范得着巴着你们吗。说实在的,要不是这次紫霞姐姐说小黑病了。我还不想来这里呢,我们这些乡野丫头,在田地里自由自在惯了,谁爱来这束手束脚的鸟笼子似的地方,喘口气都不敢大声,动不动就要下磕,又不是天生的贱骨头!”
张子桐越说越气,最后那句话把整个庄子里的人都给捎上了。
“呵呵,小丫头气性不小啊!”赵大夫笑呵呵地说道。
张子桐一听,就撇撇嘴不说了。
“呵呵,好了好了,算是我们的不是,怠慢了你这位贵客。”秦嬷嬷忽然笑着说道。
本来严肃的脸上,突然持满了笑容,事有反常,必有妖,张子桐一脸戒备地紧瞅着秦嬷嬷,怕她再朝她扔下炸弹来。
“丫头,看你刚才挺关心我们煊儿的,那刚才煊儿的娘想要卖下你放到煊儿院子里,这样,你们就能天天见面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不同意呢,不妨告诉你,我们这里的月钱可是很高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月钱就等于工资,对于已经步入社会的上班族来说,张子桐有点心动,但是想想这里的卖身契那种可怕的约束力,张子桐又不得不强压下心里的波动。
“就算我不卖身为奴,我们也可以天天见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