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好着呢,关键时侯一个从天而降的活菩萨救了我。我一点伤都没受,你就别担心了,好好养病吧。”张子桐轻声安慰昏迷中仍旧愧疚不安的墨煊。
张子桐见墨煊的眼珠子在眼皮子底下不停地滑动着,知道他仍旧不安的很,又说了许多安慰的话。才让他彻底安心地昏睡过去。
张子桐抹了把额上的汗,轻吁了口气,心道,没想到这小子生病的时候这么磨人难缠。难道这才是他的本性。平日里的小大人样都是装出来的?
紫霞见墨煊安静地睡了过去,替他掖了掖被角,然后就领着小丫出去煎药去了。
张子桐一抬头。见秦嬷嬷和赵大夫两人都盯着自已看,不由的低头打量了自已一下,看看自已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丫头。你过来!”秦嬷嬷见张子桐一头雾水的可爱模样,声音不像刚才训诉众人时那般来历,仔细听,还能听出来隐含在其中的一丝兴味和笑意。
张子桐走了过去,腰背挺直。微微垂首,视线来回扫着视线里的一双黑帮白底的男式靴子和一双棕榈色的绣花鞋。
“丫头。你为什么叫煊儿小黑啊?”秦嬷嬷一手曲肘在榻几上,一手平放在腿上,声音还算温和地问道。
“小黑说,你们来庄子上是避祸来的,要小心行藏,隐瞒身份,所以,我知道他的名字后怕说出来给他惹来麻烦,就叫小黑了……”
“墨可不就是黑的吗,还沾了字边,取得不错。”赵大夫插嘴夸赞道。
“丫头识字?”秦嬷嬷接着问道。
“刚开始识,前些日子小黑送给我两本书,说闲暇时可以教我识字……我爹以前也跟私熟里的先生学着识过几个字……”张子桐斟酌着说道。
“你一个小女娃为什么想读书识字?”赵大夫拈着胡子问道。
“我娘说,多少识些字,懂些道理,长大了不容易吃亏。”张子桐的两个大拇指相互碰了碰说道。
“听说煊儿昨天是用了你提的一个土法子才把烧给退下去的,这个法子,你从哪儿听说的……”秦嬷嬷看了看张子桐的不停碰来碰去,绕来绕去的两根手指,又问道。
“这个……记不太清了,就是从大人们闲聊的话里无意间听到的。”张子桐在秦嬷嬷虽然不算严厉,但是颇有压力的注视下,有些心虚,抛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那……还有没有其他的奇妙土方呢?”赵大夫看了一眼秦嬷嬷,又转回视线看向站在地上的张子桐,问道。
张子桐摇了摇头,视线又往下压了压。喵的,这是在摸底审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