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杜丹南当即便拒绝,红了眼眶看向丰氏,涩声道:“娘,为什么要这般委屈自己,你又没有错。”
丰氏摇了摇头,“你不懂!”
“我……”
丰氏摆手,示意杜丹南不要再说,“娘累了,你下去吧。”
杜丹南鼓了鼓脸,可看到丰氏眼下的青色时,还是起身告了退。
惠婆子其实也不是很赞同丰氏的做法,她轻声道:“太太,大公子到如今也没个功名在身,你怎么就说他往后会是这府里最有出息的呢?”
丰氏嗤笑一声,拿眼觑了惠婆子,默了一默后,才开口道:“你还记得三年前的春闱,他虽没有去应试,却在之后针对当年的试题做了一篇策文吗?”
惠婆子想了想,重重点头,“才奴记得,当时太太不是还让侍候的小厮将那篇策文拿了出来吗?怎么了,太太?”
丰氏身子往后仰了仰,惠婆子连忙了床小被子给她搭在身上。
丰氏轻声道:“我将那篇策文寄给祖父看了,祖父看过后,说若是他去应该,当得第一!”
惠婆子当即便怔在了那。
不想,丰氏又轻声道:“还有,越国公府你知道吗?”
惠婆子又点头。
丰氏挑了挑嘴角,自嘲的笑道:“越国公府的六公子这些年私下里与他往来很是亲密。”
惠婆子这会子却是连嘴都合不拢了!
怎么可能啊,大公子不是一直常年闭门不出吗?怎么隔着千山万水还能与越国公府给搭上关系?
丰氏临闭上看着惠婆子那愣得活像吃了只死老鼠一样的神情,唇角的讥诮越发的浓,到了嘴边的一句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不止是越国公府的六公子,甚至是宫中的九皇子,他都搭上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