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目光灼灼:两个人的脸都泛红……不过这说明不了什么,毕竟都喝了很多酒。
薛良弼没有回自己的坐席,他居然走到李猗案边,坐了下来。
这么直接,他都不顾忌了?
先前他还不是这样,至少他还是要装装正经人的!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暖朝江飞那边望去——
江飞同襄阳公主坐在一起,他端着酒盏,襄阳公主侧身支颐,也端着酒盏,目光相缠……
好腻歪!
秦暖移开了目光。
秦暖觉得郁闷。
“阿暖!”羊昀叹气,拍拍她背脊,安慰道:“只是喝顿酒罢了!你不用在意别人!”
他意思是说,这些只是逢场作戏,不必当真?
可是这样玩,太不妥当了吧?
以前羊昀似乎不是这样的!
他似乎比自己还要古板些,难道他在京城过了一年后,见了世面,就看开了?
羊昀见秦暖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解释道:“阿暖,这些只是小节而已!”
小节?
秦暖幽幽问道:“是不是你参加宴饮的时候,也这样不拘小节的?”
羊昀脸都灰了,好想自己戳自己一刀……
他咬牙切齿,低声解释道:“我从来不参加这种宴饮!再说了,我在京城会跟哪位公主或者王爷能这般熟识,会到去他家中宴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