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暖又冷笑:“五天,同行同吃同住?”
羊昀急了,惊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是?一路同行,这个没错吧?那么遇到驿站,自然是在同一个驿站里歇息,这个没错吧?在一个驿站歇息,自然是在一起吃饭,没错吧?”
羊昀:“……”
好像确实如此,可是怎么就感觉含义不一样了呢?
无法辩解!
羊昀默了默,拿起酒壶斟了满满一盏酒,对秦暖道:“阿暖,我错了!”
然后捧起酒盏,一饮而尽。
然后又满满斟了一盏,又一饮而尽。
然后再默默地斟第三盏……
正要捧起来,秦暖拍了下他的手:“行了!”
羊昀灿然一笑:“阿暖,你不生气了?”
秦暖默然:这个气要怎么生?
羊昀拿小银叉取了一块蜜瓜送她嘴边。
秦暖一把夺过来:“我自己会!”
她有点愤愤地把蜜瓜放进嘴里,眼角余光瞥见薛良弼走进来了。
隔着不过几步距离,后面江飞也走进来了。
这俩货出去那么久,是不真的打了一架?
江飞虽然长的很像个绣花枕头,其实还真不是个绣花枕头,毕竟能在年百花手底下扛一阵子。
再加上他那人品,真动手的话,指不定吃亏的反倒是薛良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