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郎急忙道:“妙华说他一个女人家,如今兵荒马乱的,求我给她一些防身的武器!”
李猗冷笑:“所以你就给了她三副弩?那你的弩又是从何而来?”
阮大郎垂头不说话了。
马统领道:“禀大都督,阮侯家此物甚多,今晨,精卫营便有不少卫士被此物所伤!”
弩这种东西是有机械装置的,制造技术复杂,射程远,劲力大,杀伤性强,两军对阵中,密集的弩箭能对敌人够形成规模性的压制。
“从阮家搜出多少副弩?”
马统领答道:“当场缴获五十六副!后在阮家库房收缴五十副!”
五十多副弩,确实能够对精卫营形成一定的威胁,幸而这是城内,街道再长再宽也就那么一点儿,很容易就冲至近前,弩就没什么作用了,不然精卫营就要受些折损。
李猗冷笑一声,看了一眼阮家老夫人。
阮老夫人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就凭这个,治不了阮家多大罪,了不起受点陛下的斥责,罚点钱罢了!
马统领又亲自双手捧上一幅叠得整齐的绢帛,禀报道:“还有扬州的城防图,各处机要之处的位置和布防!”
李猗展开绢图看了看,然后让马统领呈给了盛王,盛王看罢,脸色沉沉。
然后让段秀实和孔温也看了一回,两人看着地上的阮大郎也是一脸的愤怒和鄙夷。
李猗冷森森道:“这幅图,你又如何解释?”
阮大郎在刺史府中挂了个兵曹参军的职位,扬州城防的许多事务,他即便不够级别参与决策,但是获知信息是很容易的。
阮大郎汗流如注,吭哧了半天,道:“我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