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看向妙华,长发散乱,精致华丽的道袍皱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那种妩媚清雅,仙气飘飘的气质?
阮大郎头发也是乱的,头顶上的发髻要垮不垮的,衣衫不整,锦袍胡乱裹在身上。
秦暖心想,这两人果然是在床上被抓的……
阮大郎被押上来,四下一张望,看到盛王殿下在上面,立刻大声叫起来:“殿下!殿下!我是被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和我无关!”
随后他认出了高坐中央的是李猗,他可没有他祖母那样的骨气对李猗不屑一顾,而是大声哀求:“郡主此事与我无关,妙华做了些什么,我根本不知道!求郡主明察!求郡主开恩!”
马统领呵斥了一声:“住嘴!”
阮大郎吓得一抖,立刻闭了嘴。
话说,他是人家案板上的肉,可没有他祖母那样的骨气,也没有他弟弟阮二郎阮安那样的傻大胆儿。
李猗道:“把你们查获的证据先呈上来!”
于是马统领一挥手,便有两个兵士抬着一个箱子走上前来。
箱子呈在堂中,里面有几副横刀,还有匕首短刀等物,不过这并不稀奇,私人拥有这些不算犯法,可里面却有三副手弩。
弩这种东西是禁止私人拥有的,只在军队中配发,且都是有数的,一支建制齐全装备齐全的正规军队,士兵们能够拥有弩的人都不到五分之一,一般士兵大多都是用的弓箭。
妙华一介民间女流,便能有三副,实在令人咋舌。
她和她的两个侍从,可以人手一副了。
李猗冷冷问道:“这弩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