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椅通常都是很宽大的,两边也会有舒服的扶手,大部份人坐上去,都会觉得宛如坐入云堆雾霾里一般。
云堆是飞的,雾霾是飘的,人若坐在上面,岂非也是轻飘飘的?
椅子不会飞,更不会飘,无论哪种椅子都不会。
这两张椅子,却是飞进来的,也是飘进来的,当然就是飘飞进来的。飞得真快,飘得也一点都不慢。
两个人,随着交椅飘飞进来,轻飘飘地落到关定和种无忌的后面。
交椅,当然就是他们抬进来的,无论谁都看得出来,他们也并没有用手去抬这两把交椅。
交椅不会自己走路,他们又没有用手抬,那这两把交椅,又是怎么进来的?他们没有用手抬,用的当然就是内功和劲气。
站在关定和种无忌身下交椅后面的这两个人,他们的腰身,绝不比椅子脚粗多少,身材也比交椅矮了很多。
这两把交椅,赫然竟严严实实地将他们的身子挡在了视线之外。
这两个人,看来就像是两个未成年的小孩子。
但是他们,绝不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小孩子的脸上不会有很深的皱纹,嘴唇上也不会有花白的胡须。
这两个人的腰上,束着四五道华美灿烂,眩人眼眸的金镶玉腰带。
交椅还没有完全飘飞进来,这两个人却已分别站到了关定和种无忌的后面。
王三太爷道:“只要是剑,是不是都能杀人?”
种无忌道:“毫无疑问!”
王三太爷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种无忌道:“毫无疑问。”
王三太爷道:“一柄剑是否可怕,并不在于它的长短。”
种无忌道:“毫无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