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定和张沧澜,无疑都是这种人。
只可惜当今世上,这种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以后是不是只会更少呢?
华屋银灯,金碧辉煌。
现在,关定和张沧澜总算已随那大汉来到了他们指定的地方。
但这屋子里,凄清寂寥,竟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难道这屋子,根本就是间鬼屋?
窗子是开着的,长帘低垂,晚风不时轻轻地吹进来。
带他们来的那大汉,已从窗子上跳出去了。
窗外,夜色怡人,也听不见任何一点点声音。
关定和张沧澜坐了下来,在大堂中央那两张虎皮交椅上,慢慢地坐了下来。
他们既不想冲出去追方才那大汉,也不想立马逃走,却各自选了张他们看来觉得最顺眼,坐起来也觉得最舒服的椅子坐了下来。
一个声音远远传来:“屋角那个小柜子里有酒,想喝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去拿!但酒里有没有掺毒,我就不知道了!”
关定什么话都不再说,站起来,打开柜子,随便拿出个酒瓶,拔开塞子,不由分说,径直往嘴里倒。喝得几大口,又将酒瓶扔向坐在虎皮交椅上的张沧澜。张沧澜接在手里,仰头喝尽。
一个女孩子,一个看上去非常好看的女孩子,款摆腰姿,轻移莲步,娇笑着自门后慢慢走了出来。
关定和张沧澜并不是没见过女人的男人,各式各样的女人,他们都见过几个。但他们却突然觉得,眼前这女人不单漂亮,而且神秘。
神秘的人和事,总是能勾起人们的好奇心的。
关定用一只眼睛偷看着她,只看一眼,一颗心就已如有鹿撞般几乎跳了出来,跳得真快!只可惜他偏偏不刻意去看她,他慢吞吞地站起来,又慢吞吞地走到屋角那个柜子旁,拿出一瓶酒,又慢吞吞地喝了起来。
张沧澜当然也一样。他是不是也已紧张,也已动心了?
“你们好,我叫王婕妤,当然,你们还可以叫我王大小姐。”那女孩子慢慢走近,娇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