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字刚一出口,关定和张沧澜已跃起。关定手里青龙偃月刀挥舞生风,刀背直拍葛金的腰板。葛金整个身子突然拔起,避过这横砍而来的一刀。
岂知关定方才出刀乃是虚招,刀背再次翻转,狠狠地击在葛金的腰眼上。葛金结实的身子随刀而落,重重地跌倒坚硬无匹的地上。
佘刚一见之下,一个扫堂腿,直取关定双踝。
关定大刀回转,身子凌空拔起,堪堪避过这突然袭来的一脚。
佘刚一脚踢空,身子陡然翻转,一式“横断金刚”,虎虎生风,径踢关定腰腹。
关定双足甫一沾地,手中大刀旋即再度翻转,刀柄纵压,直直迎上佘刚踢来的双脚。
佘刚“哎哟妈呀”一声惨呼,壮硕的身子重重地摔到地上,人也立马晕厥了过去。
张沧澜一拳打碎一个大汉的鼻子,又一巴掌扇晕迎上来的大汉,反手一个勾拳打断了另一大汉的三根肋骨,一脚将右手畔一大汉踢飞,回转一脚,再重重地踢在旁边迫来的大汉裤档上。那大汉裤裆上挨了一下,已疼得弯下腰,眼泪、鼻涕,大小便同时往外流。
一股刺鼻的臭味迎面传来。
只剩下最后一条最精壮的大汉,直愣愣地站在关定和张沧澜对面,他全身上下,是不是也已经突然湿透了?
张沧澜道:“现在你还想不想让我们跟你们走了?”
那大汉立刻摇头,拼命摇头。
张沧澜道:“好极了!”
那大汉不敢开言,以为张沧澜又将出手,立马抱着头趴到地上。
关定道:“现在你已经可以放心,也不用再害怕了,因为我们既不会打你,也决不会咬你半口!”
那大汉抬起头,喃喃着问道:“为什么?”
张沧澜道:“这人倒真是奇怪得很,好像我们不打他几拳,踢他几脚,他心里就会觉得一切都很不正常一样!”他说着,伸出一双大手,老鹰捉小鸡般将趴在地上的大汉提了起来。
关定笑了笑,才慢条斯理地道:“他说‘好极了’的意思就是,现在我们已经打算跟你们走一趟了。”
那大汉吃惊地看着他们,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世上有种人,做的都是他自己愿意做的、喜欢做的的事情。别无就算拿着十七八把大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如果他不愿意,不喜欢,他们还是绝不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