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总觉前些日像是经历了躲不掉的劫数,如今算是平安度过了,穿上新衣服,便又觉得重新振作一般。”
凌兰觉得铁木真像是心情很好,她把那件新袍子穿起来,坐在毡塌边梳着头,铁木真看这毡房里也没面镜子,凑过来把梳子接过去替凌兰梳了两个整齐的辫子,铁木真从盒子里挑了头饰给凌兰戴上看着她满是欣赏的笑意:“甚美!”
铁木真牵了凌兰的手走出帐中,雪后似乎又回暖了一些,太阳亮的刺眼,也许许多天不曾出帐,凌兰觉得自己跟出来放风一样,一下心里也变的敞亮了。
博尔术牵着赤云站在不远处,看样子确实是和铁木真约好了时间,他凑上前来和铁木真相互行了礼,转头看着凌兰,“不知身体是否已经安好?”
“已无大碍了。”凌兰微低了头回了句话。
博尔术眼睛还在看凌兰可是心里却想不出别的话了,他只觉的自己呼吸沉了许多像是有千言万语压在心口终难吐露,博尔术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面颊也很燥热。他想大概是因为这些天他一直想见她想知道她究竟怎么样了,却也没理由没借口能相见,如今看合安答气色很好的出帐站在外面,他心里惦记的事倒是落下了。
凌兰被博尔术盯的有些毛,她转头看铁木真的时候,现铁木真面有笑意的看她,眼睛时而扫下博尔术还在愣的面容,她不想让铁木真心中有所误会忙笑着问他:“你不是要和你的安达一起外出狩猎吗?我还要回去收拾柜子呢。”
“我去马圈牵马?”
“哲勒篾不在吗?”
“他和木仁、别勒古台、合撒儿他们一起出去了,我与安达两人要聊些族内之事怕他们也听了无趣。”
“铁木真安达是与我如此说的,雪水刚刚化净还有些凉意,你还是回帐去吧。”博尔术对凌兰说了句安排,一时又觉得这话不该他说,转头看铁木真的时候只看见铁木真走了不远的背影,他心里松一口气想着还好他没听见,他转过头来看着凌兰:“回去吧,不要在外面站着了。”说完上了马,跑到部族外面去等铁木真了。
铁木真和博尔术出了部族像是都很开心的撒开了缰绳尽情的跑马,铁木真的乌热还是比博尔术的赤云脚程慢了些,大跑起来总是比赤云差了半个身,时间久了体力也差了些,跑了一阵两个人都将马儿从疾驰转为了小跑,体会了一把度的激情,心里都觉得豁亮了,几日来相处的拘束一下又荡然无存了。
“你这赤云当真是匹好马?”
“也算是有缘,训了许久才训出来的,着实被它摔伤了不少次。”
“好马的性子都是烈的和女人一样。”铁木真说完这话哈哈的笑起来。
博尔术听他这话愣了一下,不知要如何接话,也不知道铁木真的话里有没有别的意思,最后只是陪了个笑脸。
两个人的马变成了悠闲散步的状态,“博尔术,我问你一事你据实回答可否?”
“安达请言!”
“你觉得合安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