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许你的事,我还为我们一儿一女起了名字,我许了你这许多事,一件都曾实现,我许你有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还记得你那时总说我会是草原的可汗,我那时总与你玩笑,说若真是那样你便是我的可敦,到头来我却连面镜子都未给你……”
“铁木真。”凌兰一把推开了他:“心情本已转好了,让你如此言语又让我有些……”凌兰本想说谴责的话,想想可能这些天铁木真一直在自责吧,她终究没说出口:“这几日怎么未见哲勒篾?”起了个别的话题实在不想在纠结此事了。
“他阿爸病了,他前去探望,刚刚回返了。”
“他阿爸如何了?”
“已经康健了。”
“铁木真我把那柜子收拾收拾,天要转寒了,冬衣还都压在箱子里呢。”
“明日再收拾吧,明日我要与博尔术安达出去游猎,那日我糊里糊涂的跟他说你染了重疾,眼见他也十分挂心,你闷在帐中算上今日已经要十日了,你明日你出去见见太阳,让族人和安达也莫在担心了,然后你再回来收拾柜子如何?”
凌兰笑着不再执拗,入夜两个人躺在毡塌上闲聊,铁木真说起了他小时候的事情,凌兰听的仔细,时常还忍不住想笑,总之是一些小时顽皮的把戏,听起来就觉得铁木真是个可爱的小男孩。
“与我说说你儿时的样子?”
“儿时?”凌兰想了想:“我儿时最是刁蛮任性的,我的阿爸和额吉常有重要事宜,无暇顾我。”
“这我们倒是有几分相似,我也被送去了外族。”
“我儿时邻家有个哥哥和我最是说的来,就和现在的你一样?”凌兰枕在铁木真的肩头,铁木真让她靠在前胸听见凌兰的话,脸上挂了笑意:“你所言可是你那金国婚约?”
凌兰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铁木真轻叹了口气:“如今想想真有些后悔,毁了你的婚约却留你下来在此处陪我受苦。”
“你又来了。”凌兰捶了铁木真胸口一拳,想要翻身睡觉。
铁木真紧揽着她也不松手:“让我再抱上一会。”凌兰就那么靠在铁木真的胸口睡着了。
第二日天亮,铁木真早已起身,衣服都穿带整齐,“起身吧,今日天气又是晴好。”
凌兰起来现木几上放着新的袍子,是月伦夫人给她准备过年祭祖时穿的。
“怎么把这件衣服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