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以上的官家子弟可以有资格,但是满共只有300名学生,所以进也不容易。”
“太学的学生科举中厉害不厉害?”
“还不错。每期春闱,太学总有二十来人上榜。多次考不上的,从太学出去,能直接在司部找个闲差做,领一份俸禄,慢慢熬资历。不过,捷哥还小呢,考秀才大概得五六年的功夫。”
夏夕无语,太小看你儿子了吧?但是这个问题不需要拿来讨论,现在夸神童为时尚早。盖子盖严了,揭盅的时候才有惊喜。
几个人继续在街上转,买了几匹花色新鲜的料子,又买了一些当地的糕点拿回府孝敬老太太。难得看见一卷蕾丝,丫丫惊喜不已,逼着夏夕也买下了。
不知走海运还是走丝路,德州的市面上偶尔能看到西洋风格的工业产品,引得他们惊喜又好奇。
在这条街上最大的首饰铺子里,夏夕给静琬挑了一副镶红宝的赤金头面和一只水头不错的老坑玉镯子,然后眼巴巴地看着许静璋。许静璋笑着二话不说去掏腰包。
静琬虽是许静璋唯一的妹妹,但是年龄相差比较大,前后院两处住着,兄妹并不是很亲近,静琬多少有点怕他。今天的哥哥由着嫂子指拨,好脾气地只管付钱,让静琬很受感动。这样温和亲切的哥哥挺少见的。
夏夕说,“不用谢,七爷拢共就你一个亲妹妹,给你买点东西是应该的。”
许静璋问夏夕,“给你自己也选几样吧。看看喜欢什么?”
夏夕摇摇头,她一年捏着老侯爷给的四万两银子的入息,不好意思再花他的俸禄。这位爷官升三级,一步跨进了本朝高干的行列,俸禄肯定增加不少。但是她不能惦记,做人要知足啊。
许静璋见她客气,也不多说,相中了一款做工精致的金累丝嵌绿松石点翠镯子,拿起来直接套在她的手腕上观赏。手镯映得肌肤如玉,十指鲜嫩,很是动人。掌柜的见这位是舍得花钱的大买主,引他看的全是贵价货。他又抓起一只明晃晃地紫晶御凤钗在她发鬓上比了一下,又挑了一枚碧玺挂件,让一起包起来,三样东西接近二百两纹银。
夏夕说:“七爷,我自己是有钱的,你忘了?”
“那是你的私房。难得一起逛,今天我给你买。”
夏夕闭嘴了,有点窘。丫丫和静琬朝她眨眼,捷哥笑得嘴咧得老大。
许静璋看着她腼腆娇羞的样子,心里倍觉愉悦。这么宠一个女人也是第一次,只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走到一家瓷器店,意外地看见一套透明的玻璃茶具,一只不大的茶壶配了六个单耳茶杯,造型很精致。夏夕有过这样一套茶具,闲了自己煮花果茶喝。看到这个,立刻想起了前世温暖闲适的下午茶时光,忍不住心动了。
一问价格,吓一跳,12两银子,不二价。丫丫在旁边叫了出来,“靠,比我都贵。”
倒把夏夕惹笑了,旁边几个人都笑。
掌柜的说,“这是西洋货,万里路上漂洋过海来的,不吹牛地说,全德州就这一套,当然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