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瑜跪着拉他的袖子,“祖父息怒。”
“好孩子,这屋子也就是你仁义。好嘛,赫赫扬扬忠勤府,外面看着光鲜透亮,里头呢?老七媳妇还不是捷哥的生母,掏心掏肺地待这个孩子,你们坐了一屋子,人人血脉相连,竟没一个说句公道话的,亲爷爷也逼着不给活路。难道这竟是一屋子畜生?我竟生养了一屋子畜生。”
骂的许萱河也跪下了。原本还站在屋里的女人们全跪了,夏夕一看,只好也跟着跪了。
老头子亲手把她拉了起来,“好孩子,侯府对不住你。今天对不住你,易嫁更是对不住。你不能跪,你要跪了,这屋子就得死几个人来谢罪。”
徳雅当场发起抖来,侯爷和大太太更是面无人色。
夏夕站在屋里,比所有人高一截,很不自在。老侯爷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说,“不用管他们,站高了脑子糊涂,跪跪好处大着呢。我问你,你在家识字吗?”
“是的。”
“读了很多书?”
夏夕犹豫了一下,“是的。不爱针线,总得想办法打发时间。”
“在家真的没人疼?祖母,爹,都不疼?”
夏夕点点头。
“糊涂的那些事呢?”
夏夕淡淡一笑,“别人要怎么说我传我,我能一一堵住嘴不成?”
老侯爷想一想,“老二你过来。”
许萱河站起来走到老侯爷身边,“父亲!”
“得跟定南侯算这个帐。好好的四姑娘说的一文不值,换了个搅屎棍子给我们。”
徳雅浑身又打了个寒战,脸涨得血红血红的。
许萱河点头,“就算木已成舟,这个说法得去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