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儿子并非护着媳妇,上下尊卑,纲纪不能乱啊。”
“那今儿是非得打一个人才能下场?”
侯爷不敢搭腔。
“来人,把这个不成器的许萱海给我拖下去,打了那五鞭子。”转头眼里冒火地对着忠勤候夫妇说,“敢碰我的瑜哥,你们试试看。”
大太太的脸色煞白煞白的,几欲晕厥。
满屋大乱。以许萱河为首的男丁们冲上来求情,老爷子左性发作,斥骂不已,谁的话都不听。
许萱海无声地跪在了地上。
有几个年龄小的孩子啼哭起来。母亲赶紧拉着跑出门去。屋子里,子侄辈的男丁们无一例外纷纷跪倒在地。
这场热闹真是看大发了。
“我把家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给我管的?”
许萱海朝上磕头,“儿子有罪。”
“我问你,捷哥是你什么人?老七媳妇又是什么人?怎么在自己家里倒像一对孤儿寡母?可怜得让我心动弹。这还当着我的面你就敢这么欺负,我死了呢?”
老头子声振屋瓦,火大得人人惊惧。
“你老婆的面子大得要生生逼死老七媳妇不成?”
许萱海磕头有声,认错声也哽咽起来。大太太抽泣一声,也跪了下去。徳雅跟着跪了。
老侯爷瞪着大太太,“侯夫人,你站起来,我可不敢受你的跪。你是个金贵人,说什么是什么,有理没理你都横。好,我今儿给足你面子,人哪 把许萱海拖下去,5鞭子少了,打上50鞭子。”
老头子越说越火大,任性的脾气一发,怎么爽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