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紫柔见若萱还能笑,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眼见啪的就要扇到她脸上,若萱握住她手,冷笑:“上官紫柔,这是你扯断的吧?”
上官紫柔恼羞成怒,挣脱被握住的手腕,若萱牵动溃烂的十指,十指连心,痛得皱起眉,不由得松了手,上官紫柔的巴掌扫过若萱的脸。
上官紫柔眼里藏着很深的恨意,冷哼一声,扭身走出杂役房。
若萱扶着管事姑姑站起来,低声道:“我会去和太后说的,和姑姑无关。”
管事姑姑抬起头,复杂地看了一眼若萱,宰相两个女儿性格怎会相差这么大?
很快,上官紫柔带着阴狠的笑,宣布太后的懿旨,着若萱和管事姑姑到慈宁宫。
若萱再次来到慈宁宫,入眼一盆清冷的万年松盆景,这本是一座慈祥宁和的宫殿,却总让若萱感觉心惊肉跳。
雍容华贵的太后端坐在雕华繁复的檀木椅上,手指上的翡翠戒指在阳光照耀下发出绿莹莹的光芒。
若萱感觉压抑和冷意,讪讪地跪在下方请安,许久,保养得体的太后都没有开口让两人起来。
若萱感觉得到太后对自己有很深的恨意,是因为自己是麒王爷的妃子吗?她想应该是吧,否则同样是宰相的女儿,为何太后独独喜欢上官紫柔呢?
若萱心底叹气,她又没有想过一定要做麒王妃,这麒王妃还是太后自己亲封的,皇家的人心真复杂,也真心累,她都贵为太后了,还要这样争来夺去的,何苦呢?
更何况,太后就是整死她,风御麒也不会眨一下眼,何必拉着她这个无辜的人跟着受罪。
若萱心底心思百转,突然上方传来严厉的声音:“上官若萱,你可知罪?”
若萱叹气,觉得这些把戏真的不好玩,只是有权势真好,可以黑白颠倒:“太后娘娘,若萱不知犯了何罪?”
上官紫柔趋身向前,俯身过来,把太后的凤袍扔到她面前:“好姐姐,这就是你负责清洗的凤袍,你对太后有意见,所以拿衣服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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