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风御笙放开她,淡淡地笑,临走扔给她一个小瓷瓶,这个对你手有好处。
若萱开始还感激风御笙的好心,以为他给的药是对手有好处的,谁知用了之后,根本水都不能碰,遇水就痛。
她骂了风御笙祖宗八代,事后反应过来,风御笙可是王爷,诅咒他的祖宗八代那可是死罪。
管事姑姑见若萱呆坐在水盆前,一件衣服都没洗,走过来:“上官若萱,你准备呆坐到什么时候?”
若萱伸出溃烂的双手,苦着脸:“姑姑,我也想快点洗完,可是这手一碰水就烂,很痛的。”
管事姑姑瞄了一眼她血肉模糊的手,皱眉,低声嘟噜道:“真是娇气,去扫地。”
若萱站起来,浅笑:“是!”
“姐姐!”清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若萱背僵硬起来,转身,扯起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指了指晒在绳子上的衣服:“太后衣服在那里。”
上官紫柔眼里闪过鄙夷和不屑,走到绳子前,抚过太后的衣服,手用力一扯,凤袍上的羽毛掉落在地。
“姑姑!”严厉的声音在杂役房响起来,一时大家都停下手中的活计,望着那个太后身边的红人,上官小姐,未来的皇后。
管事姑姑不敢怠慢,小跑到脸色凌厉的小官紫柔面前:“上官小姐!”
上官紫柔扯下太后凤袍,扔到管事姑姑脸上:“这就是你管的人?做的好事?”
管事姑姑接过衣服,吓得赶紧跪下了,心底却纳闷,昨晚,她明明检查过衣服没什么问题,现在怎么会羽毛断裂?
上官紫柔盯着走过来的若萱,冷笑:“好姐姐,你就是这样做事的?”
若萱捡起衣服,脸唰的白了,这衣服怎会这样?她疑惑地盯着上官紫柔。
上官紫柔眼里嘲讽一片,讥笑道:“好姐姐,你连一件衣服都洗不好,难怪拴不住王爷的心,你只佩在这杂役房呆一辈子。”
若萱气急,脸上却带着笑,她习惯了上官紫柔从小如疯狗一样的狂咬人,她若是生气,早也被气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