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珈思索了一会儿,很快便放开思绪,想不明白的问题,他不会纠结太久,既然司儿真心以待,对他毫无隐瞒,他便要担得起这份信任。
“司儿明日有何打算?”
吕司想了想:“明日我想去颍川书院。”他年幼,结交文人名士什么的纯属扯淡,没人会把一个孩童看在眼里,唯有去颍川书院,方可获得学识,并且,他也很想见识见识,颍川书院的名人。
周珈满怀笑意,点头赞同道:“颍川书院乃是文人圣地,司儿的主意很好,听说,颍川书院招收天赋绝佳的孩童,司儿正好可去试试。”
吕司心中欢喜,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神色。
只可惜,他们谁都没想到,自己猜中的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
文人不是那么好结交的。
颍川书院也不是那么好进的,吕司头一次体会到,古人求学的艰难。
第二天一早,吕司特意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怀着期待的心情,前往颍川书院,历史上,这个地方教导出许多名士,三国时期最著名的鬼才,便是出身颍川书院。
吕司对那种测算无疑,智计百出,运筹决策于千里之外的情怀,早就心怀向往,可是,他没有想到,刚刚来到颍川书院门口,他便被浇了一盆冷水,凉彻心扉。
没有推荐,进不了颍川书院大门。
没有认识的人,守门人看着他们的眼神立刻变得戒备。
周珈连忙说道:“我等只是慕名前来,吾之外甥,自幼聪慧,学识也还不错,听说颍川书院只要经过考核,便可入学读书,这位大爷何不通传一声。”
守门人神色不善,疾言厉色地斥道:“尔等休要在此闹事,既无举荐,又无熟人,倘若人人前来便要通传,学院规矩何在,区区幼龄儿童,还敢自夸聪慧,去去去,也不看看此乃何地,尔等速速离去,否则吾便唤人了。”
“你———”周珈气得眼都红了。
守门人眼神轻蔑:“入学者,需身家清白,尔等好自为之。”
周珈怒急攻心,他们哪里不清白了,还不待他出言辩解,周围多出了十几名侍卫对他们进行驱赶。
周珈气急败坏,脸色比锅底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