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性子也倔强,你岂知你师父是刀子嘴豆腐心,今日之事你只需求个饶即可,她也是没想到你会真去,以后要是再有此事,你可勿再较真,大丈夫能伸能缩。”
“这,这······。”秦月疑虑。
“这什么,你可知你师父见你受伤,到我这都哭了。”无言打断,说。
“哭了?”
“对啊,没忍住便哭了,毕竟是一女子,哪能下得了狠手,看你伤痕累累,内心自是纠结,哭也是常事。”
听无言一番话,秦月呆住了,怎知师父是如此喜怒无常,时好时坏之人。
“话就说到这,你先休息。”无言致意,起身离开。
午间时光闲置。
推门进来一人,何玉柔。
“你,好些了吗?”
“师父,哦,好多了。”秦月望去,有些不知所措,但依旧恭敬。
秦月显然还是有些尴尬,但是何玉柔倒是收放自如。
“既然好了些,那就不能耽误,现在开始我就教你功法。”何玉柔说。
“今日。”秦月吃惊,这上午还在遭罪,下午就倾囊相授,转变着实有些快。
“自是今日,你是我的徒弟,可不能落在别人之后,只是介于你的伤势,这几****就不必练,只需记着我说的便可。”
秦月点头。
“自然在传你功法前,必须告诫你:本门功法名为太乙修仙诀,此包含了道家与玄术的精髓。所以此门功法也叫道玄之术,是我们神仙峰镇峰之宝,介于门规,不可私自传授功法于外干人等,如若发现当叛教处置。”何玉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