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柔看着满是尘土的秦月,真想不到这傻小子真的去挖竹笋,还真的挖了一百个,可以分明的看见两只手的手指完全肿胀,指尖裂开不少口子,血肉模糊。
“你怎么这么傻,我说的只是气话,你需向我求饶我便可饶恕你,你难道不要你的手了。”何玉柔激动,不禁心疼起秦月。
“师父,我······。”
还未等秦月说完,何玉柔拉着秦月便飞奔医药间,取下伤药给敷上,随即让厨子备些饭菜。
何玉柔内心纠结,并未再说什么,只让秦月先休息,便离开。
这倒让秦月内心百感交集,躺在床上,只觉敷上药的手疼的厉害,渐渐的痛感才消失,屋门咯斥一声被人推开,只身进来一人。
此人缓缓走近,秦月望去,是无言。
“无言师伯,弟子给您请安。”秦月欲起身行李。
“你有伤在身就不必拘泥,躺下。”无言近身,按住秦月,示意他不必。
“谢师伯,不知师伯找我何事?”秦月问。
“哦,是你师父叫我来的。”无言回。
“师父?”
“对,她说她徒弟受伤了,在我这求些灵药,让我带来给你,好让你快些好起来。”无言递上一瓶装有白色药丸的瓶子,接着说:“西院竹林是极其阴寒之地,你呆在那许久,怕是已有邪寒入体,你虽现在不觉,但是到了晚上就着实难受,你记得每日服两粒。”
“谢师伯。”
“秦月,手还疼吗?”
“不碍事,师伯。”
“嗨,师妹她有时宁顽,遇事不对便起性子,此般胡闹,纵是她的不对,但你也别因此误解,师妹她心地还是善良,如今看你受伤,也是心疼不已,只是在北极门中,确实有些骄纵于她,让她有些胡闹,而在颜面上又挪不开面子与你道歉,还望你勿放在心上。”
“不会的,师伯,毕竟是我不对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