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离开二十年了,早已经没有年轻一代们的储备常识。
苏柏景留给他一个停顿的时间,接着道:“是唐家这第三代里的佼佼者,二爷见了就知道了”。
唐家。
苏柏景在心里回忆着,走之前,隐约的感觉,好像是自己父亲和唐家的那位老爷子不大对付。
苏柏景揣测着问道:“父亲似乎和唐家没有什么交集吧?”
苏仪庭露出赞赏的表情道:“是的,所以我也不太明白老爷子的用意”。
苏柏景看到他的笑,也放下了一些不舒畅的戒备感,笑着道:“没关系,咱们只要大方的招待客人就行了,父亲定是有主张的”。
苏仪庭看到苏柏景终于对他的表情变得舒缓,重新抬起眼笑道:“二爷说的是”。
接着还是似亲近的把自己的猜测说了:“老爷子没明说,不过我猜着,可能跟筠小姐有关系”。
“筠筠?”
苏柏景沉思了会儿,没想通。
“你也是他的长辈,照辈分叫你四叔,喊什么筠小姐的,多生疏”。
苏仪庭笑笑:“喊习惯了,筠小姐教养的很好,老爷子很喜欢,这些都是二爷的功劳”。
才几天而已,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只是有些规矩是人心中的衡量。
闻言,苏柏景也叹气道:“筠筠从小就懂事,乖巧,很少哭,也不会像其他女孩子那样作闹,我这个做父亲的,亏欠她良多”。
苏柏景想起在老爷子面前活波又有点小女孩任性的苏筠,对苏柏景的话,只是点头附和。
“也是一种锻炼吧,没有这种生活,筠小姐大概也没有像现在这般懂事,二爷不必太介怀,放开心,以后的生活会更好的”。
苏柏景和苏仪庭说了一番话,感觉两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不像之前苏柏景看着苏仪庭的样子,带着心底的不舒服和戒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