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希望二爷和夫人也能很重视今晚的晚宴”。
“即使是不说话,也希望两位能表现出从容的样子”。
“这是老爷子的原话,二爷得罪了”。
是老爷子训儿子儿媳的话,他只是转述,可是依然要说明一下。
不然,看到,苏柏景的脸色好了些,苏仪庭在心里面哂笑一下。
当年苏柏景回苏杏村的本家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个乡下脸上有泥巴渣子的村里孩子。
转眼间过去二十年,当年他艳羡的贵公子,却变成了如今郁郁的样子。
显然苏柏景也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苏仪庭的时候,他摇下了黑色的车窗,汽车从独板桥上颤巍巍的通过,看着苏仪庭卷着裤腿,在溪里站着,手上拿着一条刚捉到的小鱼,黑黑的眼珠愣愣的看着他们的汽车。
苏柏景就把车窗给摇上了,他那时是和父亲一起回乡祭祖,这个乡下孩子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却没想到物是人非,当年自己看不上的乡下黑泥巴,现在已经养出一身的官韵气度。
苏柏景沉默的接过衣服和鞋子,不同于白云梦的欢悦。
他看了眼妻子,知道妻子大概是没看到这种区别,自己在她的眼里仿佛永远都发着光般。
妻子回房去换衣服了。
苏柏景站了一会,还是问苏仪庭:“仪庭知道父亲要请的客人是谁吗?”
他知道苏仪庭现在调度的人都称呼他厅长,可是心里的骄傲,让苏柏景仍然淡淡称呼他的名字。
苏仪庭倒是没有丝毫觉得不对,对着苏柏景笑道:“二爷会奇怪也难免的,就是我也奇怪。”
“老爷子没有多交代话,我也不太清楚,所以只能很有限的告诉二爷,抱歉,只知道是唐家行六的唐亦东”。
苏柏景在心里努力的去搜索,关于唐六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