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多好,什么痛都没有了,而且,而且还能再看到他。
“疼,才能证明我还活着。”
窗外的风肆无忌惮的吹着,这个秋天,风怎的,大了起来?越发不可收拾了。欧阳瑾半躺在床上,捂着心口,心事重重的望着窗外。
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道伤疤,不管不问它,也就那么回事,过一天算一天。一旦揭开,那深深的几乎看不到痕迹的东西,就会如波涛汹涌般席卷而来。
心疾,很久没有发作了。
是因为他吗?
“二哥,外面不好看,看看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多好啊!”
这个窗户为什么正好可以看到梨花树呢?欧阳轩走到窗户口,伸手关了窗。
“看你和我照铜镜,有什么不一样?”
欧阳轩傻笑着,“嘿嘿,我都给忘了,我们几乎长的一模一样。”
“哦。”
“二哥,外面风大,还是少去外面的好,有什么吩咐夜兮一声好了。”
“你不心疼了?”
欧阳轩正要说话,突然,房门开了,一个身影快速的站在了床边,“两位少主。”
“说谁谁到。好巧啊,夜兮,最近在哪里鬼混呢?怎么抛弃了我二哥这么久?是不是嫌给的银两少啊?”
欧阳瑾厉声一下,欧阳轩闭了嘴,叹息一声,唉,二哥爱清净,嫌他舔燥了。
“有事说。”
夜兮看了一眼欧阳轩,表情很淡定,“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