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几个春秋那么久,再回神的时候,可怜的小嘴已经被欧阳渊气愤的给堵住了。
“呜呜。”
光天化日的!有没有搞错?
“城儿,不要无视我。”
谁敢无视你啊?别说的这么煽情,好不?又不是你的谁,最多,最多,只是个床伴吧。
垂死挣扎变成了无限享受。
两人肆意的站在梨花树下,陶醉的亲吻着对方,乱了各自的心房。
“大哥也真是的,这么随意,也不回屋去亲!羡煞旁人也!我的夜兮去哪里了?”
欧阳瑾随意的哦了一声,没再回应。
怎么,心,又不痛快了呢?一抽一抽的,抽到了骨髓里。
疼,极度的疼,一种想死的疼,席卷全身。
“二哥,你怎么了?别吓我,我只是随便问问的,二哥?”
欧阳轩见他捂着心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想去把他的脉搏,却被他挡住了,佯装笑意,“没事,老毛病。”
“可是你的脸色……不要骗我,我可是大夫!”
“扶我回床吧。”
他不想看到他们,一刻,都不想再看到。
李城……
“二哥?可是心疾又犯了?还是那时落下的毛病?为什么不让我医治?照这样疼下去,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