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听奇尔顿先生的话,否则这十天里你会备受煎熬的。”
“···”汉尼拔捂着腹部吐出了几个微弱的单词。
护工没有听清楚,就非常粗暴的把汉尼拔拎起来,大声而粗鲁的质问:“你刚才说什么!”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出高价收购我用过的东西吗···你可以把外面那张画捡起来,那是奇尔顿不要的···记得吗?”那能卖个好价钱···
汉尼拔第二次说的时候,刻意的加大了声音,在场的几个护工都听到了汉尼拔的话。
他们彼此对望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走廊外面的画作上。
丢下汉尼拔,锁上门,至少在汉尼拔的面前,护工们没有发生争夺,只有刚才听汉尼拔说话的那个护工拿起了捡起了那副画。
被提醒之后,他们都想起了汉尼拔用过东西的价位。即使彼此再如何表现的漠不关心,几个护工的心思都还是落在了画作的价位上。
毕竟,这可能是汉尼拔生前的最后一幅作品了。
画的还是个女人的,肯定会卖出一个好价钱的···
斯诺眼神复杂的看着汉尼拔,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了,这几个护工之间肯定会有一个结果的。
这种事情总是很快就能得出结论。第二天早晨,奇尔顿身边的护工人数下降到了原本的一半。
气急败坏的院长先生更加忌惮汉尼拔玩弄人心的本事,他对护工之间的内斗讳莫如深。
“你今天被安排见一个访客,十五分钟之后我们会带你们去。”奇尔顿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匆忙的离开了。
如果奇尔顿可以选择的话,他一定不允许汉尼拔见到任何一个来访者。
但这次的访客财富逼人,他以捐赠建造一栋医院大楼的代价,获得了董事会的全票支持。奇尔顿这个院长在利益的面前,就显得无足轻重起来。
——梅森·维杰。
这个好奇心巨大的变态最后还是雇佣了两个黑暗生物,连同自己的一众保镖,找到了汉尼拔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