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尔顿阴沉着脸,对自己的手下下达了一条命令:“你们去把他的东西都收掉,从今天开始,未来十天当中,汉尼拔都不能拥有自己的房间,在我听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之前,他的房间里不准出现任何多余的设备!”
汉尼拔抬头,他和奇尔顿对视了一眼。
‘十天’是个很有趣的期限,通常意味着有什么让奇尔顿害怕的大变动要发生了。
奇尔顿害怕什么呢?
——他害怕汉尼拔离开自己的势力范围。
这促使奇尔顿亲自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以最不要脸的姿态,强迫汉尼拔完成他指定的要求。
汉尼拔垂下了眼睛。他表现的非常顺从,任凭那些外强中干的护工夺走了他房间里的所有设施,那张十八世纪的少女素描离开了汉尼拔的视线范围,像是为了刺激汉尼拔一样,奇尔顿故意把纸张扔在地上,让随便什么经过走廊的人都可以踩上一脚。
“这只一个开始,不要认为我只有这点手段而已!”奇尔顿离开的时候留给了汉尼拔一句自以为的‘狠话’。
而奇尔顿带来的护工,在奇尔顿离开之后,把汉尼拔围在当中,拳头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落下,非常有经验的避开了惹人注目的部位,并且确保这会让汉尼拔感到足够的疼痛。
斯诺有些担忧的看着汉尼拔所遭受的一切。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情绪徘徊在担忧和快慰之间,这一如斯诺在汉尼拔心目当中的形象。
关于斯诺的一切资料都是流动,她和汉尼拔的关系也是这样。
有时候记忆宫殿里的斯诺是地下室里濒临死亡的憎恨者,有时候斯诺则还是毫不知情,关心汉尼拔的状态。
汉尼拔很快挣脱了这段关于斯诺的联想。他重新回归到疼痛当中。
弯腰挨打的间隙,汉尼拔透过几个护工的肢体,很容易看到了走廊上那张被故意扔在地上素描纸。
纸张已经被踩上了灰色的脚印,汉尼拔盯着那张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护工的殴打是有规律的。
到了疼痛的阈值,他们就会停下了手上的动作。